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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典麗 歿世代俄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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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一節 「重建」改革與政治近程

戈巴契夫在1985年4月上台,1986年2月他在蘇共第27屆黨代表大會的談話,開始確定他推動的政治改革,他所推展的「重建」改革顯然對國家影響深遠。基本上他所謂的「新思維」主要包含的概念有:「重建」、「開放」、「民主化」。這是可以被歸類為政治改革,雖然經濟危機一直是改革的焦點,爾後並且成為俄羅斯政治局勢變動的重要因素,政治改革「重建」畢竟開啟所有改變。 本文運用兩個層面分析途徑﹕一是國家機制及政黨運作方面﹔二是領黨者本身的理念與言談方面。就國家機制層面而言,政府仍是在蘇維埃共產黨主導之下,長期一黨獨大專政情勢還並未立即改變。就領導者這個因素而言,戈巴契夫的確展現不同以往的歷任蘇聯領導者。 政治領導者個人理念與作風是影響政治的重要因素,尤其在長久專制的蘇聯,領導人的個人特質一直是政治分析中相當重要的變因。誠然,戈巴契夫一人並不足以全然決定所有的改革﹔由於他是政府的領導人與一黨獨大專政政黨的領導人,因而以此為切入點。 進一步說明的是以比較法分析,所著重的焦點在於重建以前的婦女政策,是繼續沿襲或是加以改革。以釐清婦女政治地位與政權轉變的關係,以及相關政策施行及法律變革對於婦女政治地位之影響。本節即從戈巴契夫上台後的改革與政治局勢開始分析,再以政黨與政府之中婦女之政治參與,為其政治地位研究之主要途徑。 伴隨「重建」改革初期所涉及的政治議程大幅變化,曾經造成婦女短暫的希望。因為改革似乎象徵著經濟情況的改善與政治民主的新希望。然而,這個幻象並沒有維持太久。以戈巴契夫在位後依據時間為分析縱軸敘述其政策。其中要特別指出在1989年與1990年是最明顯造成立即政治議程變化的時期。 M. Buckley認為綜觀「重建」時期的政治改革之於婦女政治活動,其最立即而明顯的效應有兩項﹕其一是女性在最高蘇維埃的比例大幅下降﹔其二是有關婦女非官方團體大量出現。她所提出的兩個現象極為明顯,本章後續的研究中將進一步說明與印證。簡略說明造成此現象的原因是﹕「開放」成為女性意識覺醒開始的第一步,包括言論的開放與首次合法民間社團的成立,婦女議題的發展從此展開。政府放棄長期對言論的箝制,非官方團體得以合法成立,婦女議題得以廣泛討論而呈現多元風貌。至於女性代表比例大幅下降,近因是選舉法變革﹔根本原因則涉及俄羅斯社會整體(男性與女性)對於婦女參政的政治文化。 基本政治面因素是本節首先要分析的。對於俄羅斯的參政行為研究有其基本架構上的特殊性,主要是因為蘇聯時期的政府架構。俄斯共和國雖是蘇聯十五個加盟國之一,而蘇聯政府自然在名義上領導俄羅斯共和國。實際政治運作層面上俄羅斯共和國掌握許多蘇聯整體的決定權。尤其是蘇聯長期是以黨領政,蘇聯共產黨才是真正掌握國家機制的權力中心。 在「重建」時期,這些官方與非官方因素之間交互影響,成為現代俄羅斯婦女政治地位演變的基礎。俄羅斯的經驗,對於未來婦女政治地位的演變有其指標意義,選舉法的變革與其實踐所呈現的經驗法則,更可以是性別政治研究中特殊的現象。 二、戈巴契夫理念分析 戈巴契夫曾經在多次場合與其著作中提到需要更多婦女參與政治及經濟的高層,這可以被詮釋為朝向再社會化道路前進的內政基礎。遺憾的是他的言論缺乏具體實際行動,除了強調加強婦女議會組織之外,未能廣泛在政黨或政府內造成女性決策參與的提昇,以支援其主張女性的政治經濟高層參與。從其言論分析,婦女議會似乎就是俄國婦女所有不利處境的解決之道。在1986年2月蘇共第27屆黨代表大會上,他表示「婦女議會可以幫助解決我們國家生活上所發生廣泛的社會問題。」 以1986年蘇共第27屆黨代表大會說明戈巴契夫對婦女議題的主張,許多問題在此會議中被討論。戈巴契夫強調經濟的改善,是所有問題的答案。討論到兒童議題時,同時具有母親身分的婦女,被要求應以更多的時間來照顧年幼的孩童。婦女被建議為了照顧兒童而留在家中更長的時間,從孩童出生前二年延長到三年﹕然而同時其政治上與專業上的晉身缺乏競爭的保障。事實上,當時已經開展的改革都對女性在高層發展不利。而婦女向政府要求育嬰托兒設備的提昇,卻因為國家經濟狀況惡化而未獲得正面的回應。 儘管戈巴契夫提及需要女性參與政治經濟高層的言論,賦予女性更高的期待,卻沒有提供管道可以在政府改革中更直接的參與。蘇共的領導缺乏女性參與,為何不以蘇共領導階層的參與為途徑,卻沒有獲得解釋。對於政府的改革,婦女仍是缺乏決策權。在他所發表的著作「新思維」中,對於相關議題的陳述,首先回顧蘇聯革命與政權建立之初,對於婦女平等的承諾,以及目前國家在教育、工作、社會與政治上提昇婦女的成就。對於未來進一步婦女在管理階層與公共領域的發展,他指出婦女議會所遍佈國家的網路架構可以促成這個理想。然而,事實上婦女議會並未真正發揮戈巴契夫所建構的理想功能。 這些言論只存在理想的階段,因為維繫家庭的重擔全部落在女性身上,與參與公共事務的理論背道而馳。家務與孩童照顧因為被視為是女性的天職,天職這個概念一再被政府與傳媒強調。回顧當革命初期,列寧主張使婦女從家務負擔中釋放出來﹔現在又是將這個重擔全部回歸到婦女。國家主導的價值觀出現重返家庭的理念,這個概念是否就是解決俄國高離婚率與低出生率的方法仍具有爭議性,然而這個社會現象的確造成回歸家庭言論的出現。蘇聯政府在人口方面,長期存在低出生率的問題,到八十年代仍然存在。從1979年到1989年間,每100個女人(俄羅斯地區)出生率是186-180。人口的再製率要維持215-217。俄羅斯比其他少數民族有更為嚴重出生率過低的問題。基於這樣的現象,俄羅斯提昇育嬰托兒設備顯得必要﹔然而,在國家經濟狀況惡劣下,育嬰托兒狀況並未提昇。 第一夫人雷莎的形象印證俄羅斯女性並不被期待走出家庭。雷莎在西方的風采卻在俄國國內受到蔑視,從報上輾轉的批評聲音顯示,民眾並不能認同雷莎在蘇聯政治和社會中具有強勢的地位。「女人應待在廚房,她不應該在政府中做事」,俄羅斯人與蘇聯境內的其他民族仍認為女人比不上男人。這足以說明,在西方成功扮演蘇聯第一夫人的雷莎為何不能獲得國內民眾的認同。 1988年6月28日戈巴契夫以召開第19次全蘇黨代表會議,確定他的政治民主改革。從1905年到1941年,這類會議召開了18次,每次都有重大意義。戈巴契夫主要利用十九全確定他的改革計劃,強調進一步的民主之必要性,而正是確立他的政治體制上的改革。從1989年起,蘇聯人民代表大會成為未來國家最高權力的主體。在1989年至1990年﹐蘇聯的政治進程是改變最為明顯的時期,到了1990年,社會現況所傳達的事實是經濟改革失敗、政治混亂持續增加。具體而言,新式的選舉辦法成為婦女在政治參與上的新挑戰。新制度並非完全符合民主普選的概念,人代會部分還是保留一些名額由民間社團選出,這些代表的提名仍是由共黨掌握,然而相較以往,提名已經不是完全在蘇共中央掌握。選舉結果是代替以前的最高蘇維埃的人代會,女性代表比例大幅下降。 就經濟而言,危機感是立即而明顯的,婦女身為消費者的同時,深刻的感受到經濟危機對於生活所造成的不便。政治改革,並沒有帶給俄國婦女任何希望,不僅是女性代表比例下降,而僅有的女性政治代表似乎也未能維護女性基本權益。B.Heldt批評一般自視為代表女性發言的文章並未能真正的代表女性。 重建加強「婦女議會」的功能,是戈巴契夫個人在政策面的決定。他認為以往國家已經給與婦女法律保障的公平社會地位,至於近年出現缺失的部分,可以透過婦女議會作為管道,並期待女性更多的參與。婦女議會是戈巴契夫在婦女與家庭議題上的主張,由其著作與言論都強調此途徑的功能。有關於婦女議會的成立與發展在第四節加以說明。整體而言,重建時期發生的政權權力架構的變化,才是許多現象與發展最根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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