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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典麗 歿世代俄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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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七十年--俄國流亡文學的移位與重整(ㄧ)

這個小男孩住著的城市地是灰色的,河是灰色的,天也是灰色的。文明已經停止。每天清晨,吃完早餐,小男孩就穿過這個灰色的城市,穿過不停地從廣播傳出的生產報告與士兵的頌歌,陪他一同抵達學校。小男孩衝進教室。「這是一個很大的教室,有三排課桌,領袖的畫像在教室座椅後面的牆壁上,還有一張由兩個半球構成的地圖,其中只有一個半球是合法的,小男孩坐在他的座椅上,打開他的書包,將他的鋼筆和筆記本擺在課桌上,抬起頭,靜下心來準備聽那些胡言亂語了。」(《文明的孩子》,頁三○) 如同歐威爾(G. Orwell)的《一九八四》(1984)、赫敘黎(A. Huxley)的《美麗新世界》(The Brave New World)、札米亞金(E. Zamiatin)的《我們》(We),那掌控著絕對權力的「老大哥」的臉無處不在,卻也從不清晰。這些虛構的小說卻不約而同地呈現且預言了一個殘酷真實的世界。 一九一七年,俄國十月革命之後,為了讓自己,或者讓後代的文明能夠看清楚「老大哥」的臉,這些流亡的作家們自己,或者託人,想盡各種辦法,將一批又一批、一落又一落的紙張書籍,偷運出境。時經三代,長約七十年。 廿世紀之前的流亡 彷彿成為被詛咒的另一種「傳統」,流亡、放逐,在俄國的文學文化歷史上,最早的歷史可溯至十六世紀。十九世紀初,俄文從希臘文字編改創立恰恰好接近一千年,已經能夠掌握語言成熟度的那些詩人、作家、評論家,開始留下他們被境內「放逐」時的作品、詩歌:作家/評論家拉吉舍夫(A. Radishev)、詩人普希金(A. Pushkin)、萊蒙托夫(M. Lermontov)等都在其之列。 十九世紀中期,流亡在外反抗沙皇政權的知識分子赫爾岑(A. Gerzen)、歐加列夫(H. Ogarev)、巴枯寧(M. Bakunin)等,前二人在倫敦創立的《警鐘》(Kolokol),可以說是開啟俄國「黨外雜誌」之始;經過半個世紀,同樣流亡境外的列寧(V. Lenin)起而效尤,與戰友馬托夫(L. Martov)在德國斯圖加(Stuttgart)創立《星火》報(Iskra)。不過,比起終死異鄉的赫爾岑,列寧與托洛咨基(L. Trozkiy)卻偷返回俄,在天時地利人和下建立了蘇聯政權。 只是,當時列寧大概沒有想到,由此又開啟一個新的,而且更龐大的流亡潮。到一九二四年他去世的那一刻,大概更無法料到,那些對於戰爭反感恐懼、對於革命厭惡失望,選擇離開故土的俄國知識分子、作家、藝術家、音樂家們,還有長達六十年的時間要在世界各地漂泊居無定所:不只是肉體,最令他們痛苦的,是他們的作品,無法在他們摯愛的俄羅斯人民的書架上,被看見。 圖說 札米亞金(E. Zamiatin)的《我們》,志文版中譯本將之改名為《反烏托邦與自由》,因而許多科幻迷遍尋不著這本社會科幻知名著作。|| back 《警鐘》(Kolokol)1857-1958的合訂本。 原始圖片來源:http://www.jewhistory.spb.ru/rus/main/i.php?id=429 || back Михаил Бакунин 巴枯寧,1814年生。 原始圖片來源:http://www.rpgazeta.ru/index.php3?path=htm/2005/18&source=estbpovod || back Александр Герцен 赫爾岑 原始圖片來源:http://www.rpgazeta.ru/index.php3?path=htm/2005/18&source=estbpovod|| b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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