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頹廢典麗 歿世代俄國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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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亡七十年--俄國流亡文學的移位與重整(二)

第一波的移民/流亡作家中,有許多當時在俄國便已經享有一定名氣:布寧(I. Bunin)、梅烈日柯夫斯基(D. Merezkovskiy)、吉皮烏斯(Z. Gippius)、施米廖夫(I. Shemilev)、庫布林(A. Kuprin)、巴里蒙特(K. Boli'mont)、托爾斯泰(A. Tolstoy)、馬雅柯夫斯基(S. Mayakovskiy)⋯⋯等等。這些在革命之前就已經知名的作家,相較於流亡之後才開始寫作的作家,被稱為「老一代」(The Old Generation)──雖然他們有些實際上還非常的年輕,後者則是「新一代」(The New Generation)。 時值廿世紀初,這群新與舊的、漂流在外的,與留在境內的俄國作家們所開啟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複雜交錯的文學時代,也是俄國文學史上的另一個黃金時期──「銀色時期」(The Silver Age)。 象徵主義(symbolism)──俄國詩歌走進現代之始 因為歷史的變動、地理的位移,在十九世紀末受法國象徵主義影響,於廿世紀初逐漸成形的俄國象徵主義,於一九○五年革命之後,在理念上迅速形成分野:藝術該否獨立於政治與宗教之外;唯心與唯物世界觀的爭論對立。然而,這些對立並不僅僅是藝術之間的,更現實的,是對於革命的態度:走或留、投靠或反抗,這些實際上更是促成詩人們決裂的重要因素。 梅烈日柯夫斯基,被視為俄國象徵主義詩派先趨。他反對文學藝術的公民性,反對其服務社會之功利主義,認為俄國文學的墮落就是基於前者因素而大加撻伐。那揭著「唯心至上」的旗幟,自然無法與「唯物至上」共處一地。與他相同,革命之後選擇離開的象徵主義詩人們包括:吉皮烏斯、巴里蒙特、雅挈斯拉夫.伊凡諾夫(Viacheslav Ivanov)、安德列.別雷(Andrei Beriy)。 留下的,則有布洛克(A. Blok)及布留索夫(V. Bliusov)。政治因素使然,後者兩位,在俄國文學「正史」的地位遠比前者諸位顯赫。然實際上,這幾位詩人都是革命之前俄國象徵主義重要的大將,詩風各異,不管是詩作、詩論,都留下大量珍貴的遺產。布洛克與布留索夫的「投靠」,看在其他選擇離去的詩人眼中,是極為無可救藥的反叛。 一九一八年,布留索夫加入共產黨,隨即,吉皮烏斯於一九二二年〈一個如痴如狂的人──回憶布留索夫〉(《往事如昨──吉皮烏絲回憶錄》,頁四九∼八二)中,細數布氏從初入文壇、成名之後的姿態,以及「投效」政權前後其詩歌及性格的巨大轉變(墮落)。相較於另一位曾是詩歌戰友後成「叛徒」的布洛克,她雖亦沒有手下留情,但比起對於布氏的批判,炮火溫軟許多。在〈我的月亮朋友──回憶勃洛克〉中,提及離開俄國之前,與已經決裂的布洛克的一次碰面:布洛克要求握她的手,吉皮烏絲說:「以個人的角度,而非以社會的角度,我可以。」也因此,「以個人的角度」,對於布洛克與布留索夫那些不為服務社會而寫的詩歌,尖牙利嘴出名的吉皮烏絲,卻也從不吝於讚賞。 圖說 1. И.А.Бунин.布寧,被喻為俄國最後一位「貴族」作家,筆下常流露舊俄貴族不可挽回的時代與氛圍。布寧是俄國首位拿下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相片攝於1937年。|| back 圖片原始來源:http://www.rusarchives.ru/evants/exhibitions/emigr/17.shtml 2. Зинаида Гиппиус 吉皮烏斯,1869-1945,畫像為Лев Бакст(Lev Bakst)所繪。與梅烈日柯夫斯基為夫妻,一同移民巴黎。在其回憶錄中稱,她與梅烈日柯夫斯基從未曾分離過一日。她是二十世紀俄國詩壇極為聰慧的詩人。|| back 圖片原始來源:http://www.passion.ru/stars/gippius.htm 3. Дмитрий Мережковский 梅烈日柯夫斯基,1865-1941。|| back 圖片原始來源:http://www.ab.ru/~vestnik/a_gzt/2000/11/stihi.htm 4. Александр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Блок 布洛克,俄國象徵主義詩派的重要詩人。|| back 圖片原始來源:http://www.peoples.ru/art/literature/poetry/oldage/blok/ 5. Валерий Я. Брюсов 布留索夫,俄國象徵主義詩派的重要詩人。這張側影將布留索夫拍得還挺溫和的,但實際上詩人長得頗「稜角」,其人其貌。|| back 圖片原始來源:http://www.genocide.ru/utterance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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